“你不是说人固有一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梅治商瞪着眼睛,用手拽着赵信的手臂,“赵先生,我到底又怎么了,我这一路没做什么错事啊。”

        “你是武者。”

        “对!”

        “你当时为什么要故意放走蒙面人,你跟他是一伙的。”

        “我不是。”

        梅治商慌的头顶都在往下淌汗。

        赵信一直在注意他神情上的变化,哪怕是最细小的颤抖也都被他收入眼中。

        “赵先生,您真的冤枉我了。”梅治商的心脏狂跳,“我的确是武者,可我跟他们不认识,我爷爷和徐总的爷爷是故友,我是被徐老爷子带进来的,为的就是保障集团和徐总的安全。”

        “是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