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剑法是可以的,剑道不行。”上官千初摇头。
“哇,千初,咱们俩是过命的交情吧,这么小气嘛。”赵信故作生气抱着肩膀嘟嘴道。
“别跟我装可爱。”上官千初一脸嫌弃,道,“不是我小气,主要每个人的剑道都是不同的,你……是不是不知道剑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确实不知道。”赵信愣了半晌点头。
他想琢磨剑道,还是那个黑袍人说他剑道不行,他才想着好好充实一下自己。
“其实剑道,是你的心。”上官千初抬手指着赵信胸口的位置,“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自然剑道都是不一样的。”
“心!”
赵信伸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如果你还不知道你的剑道是什么,那你就去想想,你到底是为何而挥动你手中的剑,当你想明白了,那就是你的剑道。”上官千初低语。
“原来是这样。”赵信轻声呢喃。
“我记得你不是练拳的么,为什么又开始练剑了。”上官千初皱眉,“学的太斑驳了反而会为之所累,如果想要提升自己,还是好好钻研一门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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