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抓着柳言冰冷的手，看着她歪下的头眼中堆满了惊恐。
“姐？！”
他缓缓的抬手放在柳言的鼻前，又抓住她的手腕，趴在她的胸口处想听到她的心跳。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金针取下。
赵信将灵气灌到金针上。
“夺魂九针！”
没有任何效果。
倒在地上的柳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四肢都无意识的自然下垂。
白玉缓缓的将手从柳言的腹部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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