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柳言确实很少在家里呆着,一出去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在忙什么。

        难道是在对外发展门派?!

        反正赵信也不是掌门,柳言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随便她怎么弄就是了。

        “老头,你也听到了。”赵信耸肩,“我姐对这件事情也很生气,砸了我们的酒吧,你们赔偿这是天经地义,你不能赖账吧。”

        “裴世,你真的砸了赵先生的酒吧么?”裴渊皱眉。

        裴世低头不语,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裴渊也已经知道。

        他确实是做了!

        “赵先生,我们当然会赔,不知您酒吧的损失?”

        “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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