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再这么下去了。

        德妃原想皇帝即来了,定不会走了,今夜是天上掉下来的福运,谁想,皇帝不过略略坐了坐,便说昌明殿还有事务,銮驾自去了,再没回来。

        方才的一切如海市蜃楼。

        此后过了两日。

        夜值戌时三刻,皇帝批完了奏章,一摞摞放的一丝不苟,朱笔沁在天青釉笔洗里,洗干净用细绢擦拭好,整整齐齐悬于笔架上,小柱子伏侍净了手,问:“陛下,今日还早,可是要去六宫或者召哪位娘娘过来?”

        皇帝微出神想了想,唇畔漾出一抹笑意:“去贤敬太妃那儿把她给朕接过来。”他只想要她,她应该好了吧。

        小柱子为难:“太妃的宫女,宫闱局那边怎么说呀?”

        皇帝道:“照实说,朕想要什么人,还要顾及他们怎么想,这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朕的人,过了今夜,朕就册封她。”

        小柱子只好去内侍省安排,走在宫巷,身后几个下监弓背跟着,走着走着,肚腹忽然咕噜噜翻江倒海起来,就要憋不住,他想是中饭贪凉多食了冷荤,这会子发作出来了,只恼的恨不得遁地缝,今夜是他的值,这样失态陛下还不剥了他的皮。

        按着肚子,夹着腿,艰难地到了内侍省,照例宫闱局要等传候,每夜预备好了一众事物等皇帝传召,若是临幸后宫便罢,只派司寝太监跟随,翌日报尚仪局记彤史即可,若传召昌明殿,则要好大的忙碌。素日传召只是下监的差事,今夜情况特殊,只好小柱子亲来,众人一见他立刻卑躬屈膝“大总管吉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