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基时,他就渴望自己也能遇到这样一位真君子,真贤良,君臣相佐,可是找了多年,除了四弟敦城,朝上多是蝇营狗苟,或安于守拙之辈。

        母后赎了她的罪,孝乃为人之本,无错亦无罪。

        静诚细细端详着她,忽然走过来问:“你是......咦,你不是我皇兄的御妻吗?我的花生和毛团怎么样了?”

        “回公主话,奴婢将它们养在御苑了,出来时托付了小恒子照看,公主放心,长得很好。”

        静诚喜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可靠的,这两年我还想呢,不知道时日长了你会不会善待它们,我该好好谢谢你,对了,你怎么做宫女了?得罪人了?还是犯事了?谁把你贬黜的?哪个混蛋啊?我找她算账去!”

        皇帝险些没拿稳茶。

        太后轻咳了一声,那啥,那混蛋在这儿呢,请留口德。

        董太妃连连示个眼色,静诚没看见。

        小丫头清莹莹的眸子,毫无怨愤之念,道:“奴婢与安太妃投缘,求了皇后,才到敬惠馆的。”

        静诚直直盯着她看,把小丫头看的羞了,羊脂玉般的底子透出一层薄薄的红晕,直如醉了酒一般,娇憨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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