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儿子在,陆弘焘真恨不得请出家法来,暴打这个败家娘们一顿,吼道:“你当朝堂是什么地方!那是处处刀光剑影,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就能决定福祸荣辱的地方,到了那儿所有的事情都得上纲上线,陛下也得听取百官的意见,不然就是意忌信谗的昏君。我当年真不该听我娘的,为了儿子不休你下堂,纵容你到现在,你今天险些把陆氏一门送上绝路!”

        李氏捂面泣不成声。

        陆绍翌也抱怨:“他停棺让他停,我们就是不发葬,他能眼睁睁看着曝棺下去么,这下好了,你这么一闹,我不认也得认了,还得风风光光大葬,今天殿前直的人奔马来找我,传的是陛下口谕,摆明了就是要我认了这一桩子事,好平息风波。娘你以后凡是我的事,能不能跟我商榷一下。”

        丈夫责备,儿子埋怨,李氏羞愤的直欲撞墙,哭的捶胸顿足,眼泡红肿。

        陆弘焘安慰儿子:“能在陛下那儿得个美名,也算值了,等过几个月,再给你寻一门亲事,你三姑家的小表妹不错,知书达理,今年刚及笄岁,花容月貌,堪为良配。”

        陆绍翌撇头:“不要!”

        陆弘焘诧异:“你可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陆绍翌靠在六方椅中,仰颔望着屋梁:“你们就别管我了,如果不是你们瞎给我订婚,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吗?要是我奶奶在就好了。”

        李氏听出不对了,擦干泪拧拧鼻涕:“儿啊,我听这意思,你是有心上人了?哪家千金啊?”

        陆绍翌烦躁不已:“天上的星星,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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