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来,只穿了胭脂色广袖流仙寝衣,袖袂飘逸,发若流云乌瀑,系着一根五彩丝璎,灯光下闪着乌油油的亮色,恍若画中盈盈走出的仙子,拧捏地踯躅着,双手不停地绞在一起,陆绍翌看的呆住了,心头狂跳不止。
晓得她美,却没想到散着发更美,简直惊世骇俗!
匆忙到隔间沐了身,再出来,丫鬟们尽退了出去,定柔坐在美人榻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模样楚楚动人。
梦中幻想了千万遍,真到这时,对着心爱的女子,陆绍翌也紧张的汗不敢出,生怕一眨眼,还是一场旖旎的梦。
走过去,握起一双纤巧玲珑的素荑,滑腻温热,他只恨不得吞了下去,猛然亲下,含着手指,定柔吓得瑟缩了一下,脚下离了地,贴着那个胸膛,呼吸近的迫人,她心跳快的直欲晕厥。
榻上已铺好了黄地织锦龙凤被,落满了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吻落在了额头,鼻梁,往下,她眼前倏忽闪过另一副面孔,唇齿间霸道的气息,衣衫摩挲间沉水香混合芝兰的氤氲薄香......刹那心到肺腑生了抵触,侧脸一躲,陆绍翌察觉她全身微微地颤,知她紧张,忙在耳畔安慰:“别怕,我会温柔些。”
他的吻放过了唇,缠绵向颈。
她脸颊烧的滚烫,手心却攥着冰凉的寒意,指尖抖个不止,轻轻地阖上了眼皮,睫毛如蝶翼翩翾......
思华殿,宫人们放下一重重的蛟绡纱幔,躬身退出内殿。
皇帝沉重地覆上怀中霞韵月姿的女子,狂烈地吻住了唇,带着某种刻骨的恨意,似是啃咬,辗转不停,力道猛烈,女子又是欣喜又是诧异,舌根传来锉割的痛楚,不觉噙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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