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觉得闷,想出来走走,谢陛下关怀。”
他握着她的手,道:“朕明日要去围猎,十几日才能回来,待回来再陪你。”
女子款款敛衽一施,姿态优雅。“臣妾遵旨,静等陛下归来。”
“你坐朕的舆辇回去吧。”
“是。”
他松开手,踏步向前,身形笔直如清风玉竹,背影磊落如月下苍松。
女子静静望着,好久才转头。
他绕过一重重的花圃林荫,也不知为何,特意绕走了狭窄的小路,一路拂柳分花,衣上沾了碎叶和花粉。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黄昏。
在淼可园,也是夏末初秋,他满心欢喜地带着一个紫檀小匣,装着刚刚镌好的玉人,是和阗羊脂软玉的,玉质温润通透,光洁丽质。
小像中的女子霞韵月姿,眉目恬淡淑然,笑容冰澈剔透如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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