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书,吻落在女人的颈项,唇是冷的。

        淑妃闭上眼,心里诧异着,是我看错了吗,陛下方才,竟是害羞了。

        翌日散了朝,换过常服,不停在书架前踱步找着什么书,小柱子问他也不说,早膳几乎未动,颇觉异样,今日朝会陛下只说了两句:“廷议后拟奏疏来看”和“朕知道了,着户部司酌情安置。”

        下一刻,忽见皇帝猛然干呕了一下。

        小柱子立刻明白了,急急叫人拿盆盂来,端到皇帝跟前,对着盆,“哇啦”倾出一大滩黄水。

        小柱子不懂了,从前只有去了瑶琨殿,宠幸了慕容氏才会这样啊。

        一叶枫影满院秋叶如火一般,沈蔓菱又去了淑妃处,程芊芊不得德妃亲近,又不好过于依附淑妃,御妻身份低微,不可在宫中乱走动,韶华馆的宫巷偏僻,时日久了觉得百无聊赖,没趣的很。

        这日有濛濛小雾,见到一坞香雪的人簇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出了垂花门,宸妃特许禁足的慕容美人去太医署诊治疗伤,脸上贴着药膏,想是去换药了。

        想起那日水塘里萍草臭烘烘的,呛得鼻孔耳朵全是水。

        恶毒的念头涌上心绪。

        问内监们:“我幼时在花园子玩耍,不慎被钳蝎的毒勾蛰到,疼的好似掉了半条命,什么药都不管用,好多日才好,御苑那边有蝎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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