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柔纫了很多夹棉的道袍,不知该怎么给父亲捎出去,家里连封书信都送不进来,鱼沉雁静,在这个深宫的小院,除了四四方方的天穹,气象变换,花开花落,偶有几只飞鸟,高墙深锁的孤城,看不到日出月落,看不到山川河流,只有姆妈和小屏采采,相依为命,时光缓慢的如酷刑。
倚着花树出神,不停地想,这一生难道就这样度过吗。
有一个面生的嬷嬷进了一坞香雪,来到她跟前:“美人,奴婢见礼了,求您去探望一下慕容宝林吧,她快不成了,奴婢实在没法子了。”
五姐姐?
我连她的模样都没记住。
快死了?
听雨阁离韶华馆隔着四道宫巷,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至。
庭院不大,不及韶华馆一半,坐北朝南,有些背阴,比她想象的精致,植着几棵糖槭树葳蕤争枝,早凋碧尽了,地上干净的没有一片落叶,汝窑花盆里几株枯萎了的残菊,在风中呜咽。
走进内堂,悬着的匾提着“澄心堂”。
咦,这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