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起身,走至榻前,跽坐在乌木矮踏上,皇帝挽住了她的手,莲青色衣裙的女子,似一朵傲然绽放的芙蕖,天然去雕饰,盈盈出绿波,眼中涓淌着静水,恍若无欲无求,袖缘下一双雪腻纤长的柔荑,这也是一双弹琴弄弦的手,从淮南回来他莫名添了一样喜好,总捉摸女子的手,皇后和淑德三人的并不美,自小养尊处优出来,水嫩中透着红润,有些像农田里的胡萝卜,握瑜的手娇小姌嫋,如葱节,却太瘦了,嶙峋着骨感,林纯涵初进宫的时候手背有些粗糙,是常年做粗使落下的,在林国公府与下人一般长大的,养了几年才细腻剔透过来,也养成了一双惯于弹琴弄弦的。

        有时甚至会盯着宫女的手,也有纤纤素手,却不是那种感觉,没有那种玲珑到骨子里,纤且巧的,小巧和精致完美的契合,和那样粉彤莹润的指甲,干净的没有半点丹蔻。

        那“雪葱小段”的主人,想是已在淮南事变中往生了罢。

        “你可有小字?”

        徐氏羞的不敢抬头:“回陛下话,有,唤作‘宜君’二字,竹之君。”

        皇帝吟道:“筠竹千年老不死,长伴神娥盖江水,爱妃是玉洁松贞的人。”

        徐才人脸颊火烫,乌发如云,几缕垂落耳边:“陛下谬赞了。”

        顿了顿,问他:“陛下方才吹的汉乐府,嫔妾不才,也粗通音律。”

        皇帝唇角微微一扯,笑道:“朕并不善音律,不过看今夜月色好,小吹一曲而已。”

        徐才人道:“嫔妾带来了筝,为陛下弹唱一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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