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心里发酸,造物真真气人,怎么好东西都放在了别人身上!
宸妃也惊得咋舌,听宫人说青蔻阁的新人中有一位绝色美人,正是慕容府那位,只当是传言夸大,她虽有三分信,却碍于身份未去亲看,宫里眼睛太多,也不好遣含章殿的心腹去,无端叫人觉的堂堂一品妃和新人拈酸吃醋,旁人又众口一词,除了貌惊天人说不出个具体分晓来,却不想果真貌惊天人!貌惊天人也!
莫说五官,单那肌肤也无人可比,薄的仿佛呵口气即破,透着内里醉酒般的红晕,如珠生辉,玉瑰丽,原来这世上最好的,不是肤若凝脂,靡颜腻理。
美人在骨不在皮,那骨韵,柔美绰约,韵致着一种难喻的“巧意”,小巧与美的契合,精致到了极处,怎一个“妙”字了得。
侧眸看到曹细如的目光,望着那美人若有所想,心下闪过一丝寒意。
太后目呆了片刻,感慨道:“竟有如此标致的!”
两个太妃半晌挪不开眼:“这位姑娘一抬头,前头的都白看了,堪为冠首啊!”
闻言,两旁的采女们纷纷垂头,有的暗自咬牙,有的怅然失落。
定柔双臂撑地,后背阵阵发寒。
太后道:“原来是靖国公慕容府的,果然南国出美人啊。”
皇后笑着道:“母后不知,在淮南,有一位慕容七姑娘与陛下邂逅,那真是西施重生,嫦娥临凡啊,可惜红颜易陨,伺候了陛下几日忽然患了急病,来不及见最后一眼便香消玉殒了,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那般惊世骇俗的容姿了,原来这世上还有,竟也出自慕容府,还是同胞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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