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地说了一句:“我答应去,但是能不能选的上,我不能保证,我就这般性子,改不了,我不会再冲撞他,也绝学不会讨好他,他不喜欢我也没法子。”
就这样,她来到了这里。
夜黑的透了,月出皎兮,宫阙沉浸在灯火的海洋,檐下挂着一盏盏洋漆四角如意宫灯,花梨木为框架,雕刻吉祥花纹,镶以绢纱,绘彩图案,或寒梅映枝,或牡丹锦簇。
暖炉里的炭燃的烬了,刘嬷嬷去换新的,今夜的青蔻阁蜩螗齐沸,说话声,嬉笑声,不绝于耳,从隔壁房间出来两个美貌女子,施施然然来到身畔,围着披风,里头只穿了寝衣。
“看妹妹年纪在我们之下,听说你是慕容府的,不知怎么称呼?”绿衣女子声音柔婉。
粉衣女子也道:“是啊,咱们以后就是姐妹了,有缘同聚一堂,要守望扶持啊。”
定柔知道她们是来攀交的,今夜她不想同不熟悉的人说话。
两个女子见她动也没动,好生无趣,转头回房。“她怎么这样啊......”
楼下厢房,两个女子在比衣服。
一个对镜道:“沈姐姐,慕容家那个庶女你注意了吧,年纪最小,模样最出挑,必然是中选的,以后是我们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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