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只是因为我是藩镇的女儿,所以你才不要我?”
“嗯。”
“真可笑,我竟做了政治场上的祭品。”
“回銮的路上我就想,等过几年这件事过去了,等你心情平复了,便同你在一起,给你应有的一切。”
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地笑了,嘴角弯弯甜甜,眼角的清泪湿濡了袍袖,余留体温的血浸透了里衣。“可是,我不会给你了,皇上,我爹说做人要活得有风骨,便是嬿嬿以后还在,也不会给你了。”
“我要你记得,有一个叫‘邢嬿嬿’的女子,她死在了昌明殿,死在了你的怀里,我永不许你忘了我......”
太后和宸妃得了消息急急赶到,羽林卫已退出内殿,宫人和内侍监跪了一地,走进去,皇帝背朝殿门坐在血忽淋拉的氍毹上,双臂紧紧抱着戎装的女子,怀中的人双目紧闭,面上像宣旨一样,白的煞人,已知是咽气了。
太后捻着佛珠,阖目念:“阿弥陀佛,冤孽,冤孽......”
宸妃上前:“陛下,让臣妾安置邢妹妹罢。”
“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