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子激动的差点站不稳,一阵点头如捣蒜。

        少女拿了箩筐子取出十来个馅包子和三个饭团,搁在案板上,三个呆子上来一阵狼吞虎咽,有一个还噎住了,不住地打嗝,少女赶紧从瓦罐里舀了三碗蛋花汤,道:“这个也是早上锅底子余下的,很干净,我没动。”

        三个小子端碗猛灌,几口喝了个见底,一个十分不好意思地道:“姑娘见笑了。”

        少女搬了小杌子,坐下跟婆子们一起摘菜,唇畔靥出一朵笑,浅浅漾开一抹意犹未尽的腼腆,双手像磨锋了的剪,比婆子们三双手还要快,完全看不出是带伤的,道:“早上做多了,好多姊妹晨起都不吃的,我正愁没处放置,到了下晌就搁馊了,平白浪费了粮食,对了,你们午饭在哪里打发?”

        三个呆子已经吃光了,一个窘迫地道:“不瞒姑娘,我们领了你家的差事,每六个时辰一换岗,只能进得两顿饭。”

        少女“啊”了一声,另一个呆小子道:“我们在府衙有公饭,来时吃一顿,回去吃一顿,这次随驾来的兄弟们死了一半,伤了也不少,饭桌上缺了很多人,不大吃得下。”

        少女心想,禁卫军也不容易,道:“你们给看家护院,原也该管饭,可惜家中病人多,腾不出来手,不若以后我多做些干粮,留给你们垫肚子。”

        呆小子连连摆手:“不敢劳驾姑娘,今日能果腹已是荣幸,我们禁卫军有铁律,凡当值期间,不得乱食公饭以外的吃食和饮水,轻则军杖挞罚,重责刺字流徙,今日这几个包子让长官知道了还不知如何发落。”

        少女第一次听到还有这样的,满腹疑惑。

        呆小子们解惑道:“我们都是隆兴三年从守备军提拔过来的,那年皇上铲除了奸佞,中京三卫大换血,我们有幸得了恩典,入了皇城司。听闻从前不这样,很多纪律都是皇上亲自下的谕令。”譬如嫖.娼和博.彩,直接开革,褫夺军籍,上将同等,更甚者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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