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极了!”身后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原来是毓娟,一脸冷霜的走过来,冲着双胞胎:“你们两个浑小子,吃里扒外,她才回来几天,这就巴结上了啊,忘了还有十姐吗?什么柔恬,她也配!”说着,一脚踏上去,将一大片花儿践踏入泥,又踩又跺,连根带叶香消玉殒。

        定柔心中一疼,蹙眉道:“你喜欢改成你的名字便是,我走开绝不与你争,你何苦毁了它?”

        毓娟冷笑两声:“我看到它就似看到了你,不顺眼,恨不得一把火燃了!”

        定柔咬着唇:“我不知哪里招惹了你,若我不对,给你道歉便是。”

        毓娟眼中寒冽闪闪:“你这个人的存在便是招了我,谁叫你不长眼投生到娘的肚子里,偏和我挨得那样紧,累的娘忽视我,还有你这张脸,一副狐媚子样儿,我看到就想吐,什么玩意儿!”

        定柔听不下去,转身欲走,毓娟喝道:“站住!个小丫头!我可是姐姐,是长辈,我没训完话你敢扭头走!没教化的!”

        定柔自认倒霉,呆呆站着,低头看地,想着她骂口渴了也便罢了,就当左耳进右耳出。

        毓娟走到面前,捏着纨扇,洋洋得意道:“听说你在姑子观当成雏妓养的,前朝出了个鱼玄机,将道观当成了妓院,堂而皇之作着淫诗浪词,好不风流无耻,都说道姑是暗娼,你那师傅都教了你什么魅惑男人的功夫?她们一天接多少恩客?你都在旁看着吗?你对那董家少爷使了什么媚术?”

        字字不堪入耳,定柔脸色变了,眼睛出了血丝,狠狠咬着牙,指着毓娟:“你居然侮辱我师傅!你这混蛋!”

        毓娟笑的灿烂:“一个臭道姑我侮辱她又怎样?不要脸!没准你根本就是她生出来的野种!来我家冒充,该让爹滴血验亲才是!这么多年了,谁能证明你还是当初那个十一......”话没说完,因为脸上挨了一耳光,打的她傻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怒不可遏,可是马上迎面又飞来一掌,啪一声甩在另一面脸颊,小手力道极狠,脸蛋一阵热辣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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