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揆逊、简临风这些人呢?”

        “也在,随行的禁军上将、散骑中将、少将除了阵亡的,一个不少。”

        “好。”这下邢全放心了。

        听着宫墙后的汹汹打杀声,“叮嘱他们,停止弩.箭,切不可伤了皇帝和襄王的性命,这两颗棋子,于我大用。”

        “喏。”

        这场仗,已赢了八分。

        世人皆言我是个铁匠出身的,今日之后,让四海六合瞧瞧,我这个铁匠是怎么将皇天后土踩在脚下的。

        子时初刻,玄晖门大开,瞻泊致远殿已全部倾塌,火势减弱了许多,零星的木柴还在烧着,阶下广场横七竖八躺着两军的尸首,有肠子淌出来的,血浆染红了视野,仲夏的夜晚,散发着腥恶的味道。

        邢全信马而入,身后一队剑南和武宁的高级将官。

        一眼望见,皇帝坐在阶上的乌木椅,身后的火,映的一张面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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