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剪子,有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闯了进来,她记得在巷子里撞见过这两个人,是乞丐。
那两人手里拿着寒光霍霍,望着她直流口水,她下意识举了举剪刀,无畏无惧。
乞丐摸着下巴的胡茬,□□道:“我们宿在西边的高门楼,竟不知这儿住个大美人,美人,咱们搭个伙吧,你一个人多寂寞,俺们兄弟俩轮流伺候你怎么样。”
“就是,”另一个也说“只要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吃喝只管我们来忙活,省得你出去风吹日晒倒大粪。”
她没有答话,目光如冷电。
两个乞丐见惯了女子哭闹求饶,却不想眼前的小妇人面貌平静,眼神冷戾,忽然生了两分怯,不敢上来,一个守着门,一个四下将屋子翻箱倒柜了一番,找出了她存在罐子里的十几个铜板。
又把目光投回她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愈发咽口水,一个说:“我俩上次碰女人还是三年前,在郊外碰到个过路的樵女,还是没□□的,给我们玩了也没敢声张,比起美人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今天咱非得过过瘾不可。”
说着,向她走过来,她抬步冲向门,一个乞丐已快一步关上门板,牢牢堵在那里,她满屋子奔,把能砸的东西都掷出去,乞丐一边躲一边掀桌倒椅地追,一边还奸笑着说淫词污语,她试图打开窗子,却来不及,衣领被攥住了,拿剪子挥了一下,乞丐闷哼了一声,捂着手腕,血顺着指缝滴出来,一下恼羞成怒,抬腿飞踹,她肚腹上重重挨了一下,整个人仰躺在了地上,痛苦地按着肚子蜷曲成一团,好一会儿上不来气,另一个乞丐见她不会反抗了,正好坐享其成,解开裤带便要扑上来,她早有防备,死死握着剪刀,扬手一攮,扎在了乞丐左眼上,乞丐惨叫了数声,血登时流了满脸,恨得睚眦发指,拾起刀子,寒光一闪,她已无力再躲,衣领被一只手揪住,带着熏人的恶臭,白刃刃“噗呲”一声没进了腹,接着又“噗”一声□□,第二刀,第三刀,口中汩汩流出了温热的血沫......
两个乞丐见伤了人命,一个捂着眼一个抱着手腕,打开门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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