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呼出一口气。
慕容槐心中大加赞赏,好个后生!这种情形之下仍旧思维清晰,处事不乱。
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三子,可惜没有这样一个儿子,若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卖女儿。
邢全干笑了两声,手上丝毫不放:“吾是粗人,听不懂那些道道,只知道出力报效,匡天地之大义,守社稷之安稳。”
皇帝道:“爱卿知道就好。”
邢全重重撂下酒樽,大声骂道:“说到这个臣便来气,他们在奏疏中参什么,我生有反骨,有逆天之嫌,去他妈地!皇上,你看臣长得像要造反的吗?”
皇帝也笑了两声:“你说呢?”
邢全也大笑起来,两人好似全忘了在场的人。
“那群混账,合该拉出去炮烙,五马分尸,”邢全说:“也不看看是谁,这是我侄女婿,我能干那起不仁义事吗?”说着嘟起嘴唇来,“吧唧”一声亲在了皇帝左脸颊上,留下一片口水印。
下头一阵鸦雀无声,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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