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欲擒故纵,方才她是故意的,这个女孩儿年纪虽小,却比慕容岚有心计,貌静守拙只是表象,意图吊他的胃口。
女孩又曲膝福了一福,口中坦然地说:“敢问,臣女可以跪安了吗?”
皇帝摆了摆手指,也好,他也不晓得如何跟一个小孩子同进同出,说不准她是慕容槐遣来试探的。
女孩躬身退了两步,提裙转头碎步急走,很快消失在树丛的转弯处。
小梁子进来问:“陛下,可是还要仪仗相送,这姑娘未曾侍寝,不合规矩。”
皇帝扔去一个冷电似的目光,小梁子吓得缩回了头。“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来自然怎么送。”
只这一回,也不能叫慕容槐生了疑。
定柔走出皋门,如临大赦,喘气都觉得顺畅了,沿阶而下。
终于可以回家了,今天倒霉,摊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差事,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迎面走来两个穿明金铠甲的年轻男子,顺阶往上,一边攀谈,见到内庭女官引道便知是皇帝身边的内眷,立刻闪避一旁,颔首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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