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父亲？”
秦无歌看着涅息，终于问出了一直都无法回避的问题。
在秦氏族人早就辨认出了涅息的身份，并且说明他就是秦无歌的父亲之后。
涅息一直都没有承认，他很回避这个问题。
同样的，秦无歌对这个问题也有回避。
而现在，她把问题挑明了。
不管是涅息还是秦无歌，都不应该对这个问题回避。
“是……是的。”涅息回答的很艰难。
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涅息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秦无歌却感觉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血脉和父母终于确定了。
但是看着涅息后背上的白茧，秦无歌犹豫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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