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萧霁寒冷哼一声,弯腰咬住她的耳廓,“我混蛋?可你下面还咬着混蛋的鸡巴呢,你又是什么?骚货还是荡妇?”

        萧霁寒一个深深地顶弄,直接插到了时音书的子宫里面,龟头被子宫口的软肉一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太他妈爽了,那晚疯狂的记忆都清晰地重现了,他又一次跟时音书做爱了,心里的满足无以复加。

        “啊啊——”萧霁寒的肉棒一下顶到深处,时音书毫无防备,被他突然的刺激弄得尖叫出声。时音书感觉小穴好撑,被他的粗壮填得满满的,可怕的饱胀感自身下传来,她怀疑自己是怎么吃下他的肉棒的,随着肉棒的快速摩擦体内升起密密麻麻的快感。

        萧霁寒一边用力地肏干,一边在时音书耳边说着荤话:“看看你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吃得那么深,你一脸享受的表情,被肏得很爽是不是?”

        时音书咬住下唇,不想理会萧霁寒的污言秽语,她被他顶得神情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萧霁寒开始放慢自己抽插的速度,把握着力度研磨时音书的内壁,故意避开她的敏感点,不上不下地吊着时音书。

        “嗯……”时音书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萧霁寒的动作快要将她逼疯,快乐的云端似乎就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怎么也到达不了。

        瞥见萧霁寒唇边玩味的笑意,时音书瞬间明白萧霁寒的意图,心里徒然生出委屈的情绪。她不想开口求他,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萧霁寒用她正常的生理反应来嘲讽她。

        萧霁寒俯身凑近时音书,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他开口循循善诱:“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想要什么说出来,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知道吗?”

        说完,萧霁寒将时音书粉嫩的耳垂含进嘴里,齿尖轻轻咬住嫩肉用舌头来回舔弄。

        萧霁寒下身仍是不疾不徐的抽插,每一下都堪堪避过时音书的敏感点,他就是想听时音书求他的声音,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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