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态度萧霁寒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气,原以为经过昨晚时音书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加温顺听话,可没想到这女人看到他竟是这种态度,把他当空气一样不存在。

        萧霁寒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快速走到时音书身后,一把抓住她细瘦的胳膊强迫她停下。

        时音书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眼里满是厌恶与抗拒。看着她的眼神,萧霁寒只觉得一瞬间怒火攻心,他勾勾唇角,讥讽道:“怎么,一见我就这种态度,昨晚没把你肏爽?”

        时音书生气地看着他,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臂抽出,“萧霁寒,你放开我!”

        萧霁寒唇边的笑意更甚,以前那些野花野草跟时音书比起来简直不要太逊色,主动投怀送抱一点意思都没有,吃都吃腻味了,偶尔玩一下这种强迫游戏似乎也挺有趣。

        萧霁寒顺势将她拥进怀里,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萧霁寒俯身贴近她的耳边,邪恶一笑,“没满足,你直接告诉我啊,我和我的兄弟随时待命,一定把你伺候舒服了。”说完他用力将时音书按向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到自己坚硬的分身。

        “你……”时音书瞬间被吓住了,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的片段,她真怕萧霁寒再一次兽性大发,她现在的身体实在经受不住他的粗暴。

        萧霁寒顺着她细长白皙的美颈往下吻去,吻到锁骨处便伸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她的皮肤又细又嫩,像一块上乘的美玉。他以前可真是暴殄天物了,身边就有一个这么美味的女人,他却没能更早发现,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时音书挣扎得全身脱力,脑袋里像悬了一壶重重的水,昨晚的片段突突地充斥着脑海,那无休无止的性爱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忽然间,一种深深的恐惧从心底生出,慢慢地席卷全身,将她整个人死死缠住。

        男人仍埋头在她的胸前,时音书觉得脑袋愈发沉重,意识在慢慢抽离脑海,注定逃不掉了,是吗?

        萧霁寒感觉到时音书颤抖得厉害,一时间便没了兴致,他抬头望着她,便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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