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做了离开的准备,我就不会再不懂事。

        我极不情愿地放开手,重新缩回被子里,他站在床边,离开前,还低头吻了我的额头。他走的时候,步子轻轻的,可他的气息越远,留在脑海里的印象就越深。

        我知道他是个很负责任的好警察。

        脾气再差,我依然不能拖他的后腿。

        那天骆寒离开的时候,是凌晨叁点,我处在一种模糊和清醒的边缘,越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准确情况,就越是有恐惧,在没有了骆寒的房间里,外面的天是黑的,我一个人在毫无意识地流泪,弱弱地小声哭。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来临。

        我肿着双眼醒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给骆寒打电话。

        他没有接。

        我又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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