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文子一喊,温灵也终于微微回神。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微烫的脸颊。

        脸一定红透了,好丢人好丢人!

        尽管心里又羞又慌,但是表面上温灵还在努力的维持着镇定。她往前走了几步,离着那扇门更远了些后,温灵才突然停下。小文子就跟在她的身后,见到温灵停下了,小文子也立刻止住自己的脚步。

        不过还没有等小文子开口说话,温灵就突然转身看向小文子,语气略有一丝心虚的问道:“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在洗澡?”

        小文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微微红了耳尖,说话有些结结巴巴:“我,我……”

        其实小文子是想说,刚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公主就推门进去了。但是小文子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瞥见公主还微红的耳尖,小文子又把话给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道歉道:“奴,奴知错。”

        温灵其实也没有真的有责怪小文子的意思,她也知道是自己莽撞。幸好那小奴还是背朝着门,他还没有看到她。

        还好还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尴尬的。温灵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挺胸抬头,重新恢复了自己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温灵之前也听说过,那些官人府中的马奴,其实经常会被欺负。他们整日在那种肮脏的地方生存,时不时地还会被畜生欺负。若是那些主人的马出了事情,他们还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甚至有时候马奴的命还不如一匹马来的贵重。

        想到那小奴隶背后的伤痕,伤痕有些是新的。看着像是在牢中所受的伤。还有一些是旧的疤痕留下的痕迹。估计这个小马奴在以前也经常被人欺负。

        原本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温灵突然停下自己的脚步,对着身边的小文子问道:“我之前在侧房里放着的那些膏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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