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唐飞一推门,整好那个门带着链条露出了一个缝隙,缝隙大小可以容下唐飞的一只手,而那个锁头就正当当的挂在缝隙正中。
唐飞满意的笑了笑,用这个银针找到了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终于是把这个银针整个塞了进去。只听咔嚓一声响,这锁就直接被打开了。
逃出来之后的唐飞并没有走,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已经被灌下安眠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宋四广屋头内。
果不其然,宋四广躺在床上鼾声震天,用一头死猪来形容,实在是不足为过。
唐飞翻身上了床,将自己手中剩余的四五根银针全部都插到了宋四广的身上几个穴位当中。随后他口中默念咒语,两根食指揉了揉宋四广的太阳穴,又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事情做罢,取下银针之后的唐飞又回到了自己那个小西屋里。他将锁都锁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静静的等待着好戏的发生。
他还特意把阎立门叫醒,让他陪着自己一块儿看一出好戏。
睡眼朦胧的阎立门迷迷糊糊的坐到唐飞跟前,一脸迷惑的望着他。
“叫醒我干啥呀?”阎立门有些不悦的说道。
唐飞只是让他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刚才那银针揉头之法,正是唐飞为他人制造梦境之时所用的手法。他让宋四广在梦中看见自己的妻子与弟弟偷腥,随后让他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