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欢告诉他,他进去跟妈妈说了一声,就开车直奔市第三人民医院。
到了陆奕欢爷爷的病房,叶皓走到他爷爷头边去看他,轻声问他:
“陆老,我来看你。你身体怎么样啊?”
陆老的脸皱缩成一团,脸色灰白,眉头紧皱,疼痛难忍。他睁开眼睛,两眼直直看着叶皓,目光充满活下去的渴望和对他的期待。
叶皓心里揪得很紧,他为自已还没有能力治好他的病而愧疚。
陆老摇摇头,声音微弱地说:
“谢谢你,叶神医,我不行了,快要走了,难为你,还能来看我。”
叶皓看了身后的陆奕欢一眼,如实说:
“是你孙女让我来的,唉,我感到很惭愧,我也治不好你的病。”
陆奕欢指着爷爷床头柜上的一只药瓶,眼睛红红地说:
“这就是爷爷进来后,天天吃的搞癌药。前面有21万元一瓶的,最贵的一瓶39万8千元,这瓶是93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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