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白泽握着画笔的手。

        这个时候,男人才惊觉白泽的手腕已经苍白瘦削至此。

        白泽的眼睫沾上了生理泪水,雾蒙蒙湿漉漉的,带着难言的脆弱。

        他已经无力挣脱男人的手。

        他只是温和地看着男人,含笑道:我不可以停,没有时间了。

        男人质问道: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如果你想要活下去,或者你想要其他的家伙活下去,我可以

        白泽微微摇头。

        你不明白,这是我们必须做的。我们不是伟大,而是赎罪。

        他的目光悠远,像是透过了时间和空间,看到了那纠缠迷离的从前和未来。

        他轻声说:从我顺应天意,将精怪图交给姬轩辕之时,到如今煞气纵横、天地崩毁,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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