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眼也不眨,注视着朔沉离开的方向。
半晌,他的凝滞的眼珠才微微一动。
他的心为即将到来的命运用力撕扯。
白渺翻身,看着卧室的天花板。
这么狗屁命运,什么狗屁预言。
他才不相信。
他不相信真的无解,必须牺牲一方。
他也不相信曾经的自己,曾经的白泽,会任由这种场面发生。
没有时间了。
否则,白渺绝不会向那个曾经的自己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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