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轻巧地一点泪汪汪的幼崽额头,引出那丝煞气灭除,再喂一口安神茶,幼崽便安静地睡去。

        她照顾幼崽的时候如此认真,一个眼神都不给旁边的幼崽,根本无法同时兼顾。

        白渺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好面面俱到。

        即将照顾到小朱厌时,突然又有幼崽哇地一声。

        女魃头皮一炸,连忙把白渺叫来,手忙脚乱地安抚那只又哭起来的幼崽。

        她没看到,那只蔫蔫趴在床上的小朱厌眼里,闪过一道黑红的光。

        白渺被当做苦力任劳任怨地忙上忙下,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溜走。

        他擦擦冷汗,这么多的幼崽,一轮下来真是要了他半条命。

        白渺摸了摸胸口的血玉平安扣,反手拿出一个绘上符文的青玉瓶。

        一丝黑红气流正在瓶子里不断飞舞游走,却被死死困在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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