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头金灿灿的冲天短发,眉眼嚣张上挑,身穿一身亮闪闪的薄铠,双眼更是橘红色的,看着就非常刺眼。

        嘁,就这个身板,一个指头就碾死了。打量片刻,那人嗤笑一声。

        白渺:

        白渺回头看向敖主任:我觉得他说得对,不如加入居委会这件事就算了吧。

        金发男的脑袋突然一歪,被人一把拨开:让开。

        一个青年越过金发男,朗声一笑:这只蠢鸟的脑子从来都是摆设,白先生不必介怀。

        开口的人看起来颇为潇洒肆意,一头长发随意束起,身穿青衣,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青色鹤氅,腰间别着个系着红绳的青玉酒葫芦。

        青色鹤氅上带红纹的青色羽毛泛着流水一般的光芒,很是夺目。

        来,我敬白先生一杯。

        说着,青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酒杯,拿着青玉酒葫芦倒了一杯,兴高采烈地递到了白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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