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流拂过伤口,带起一阵痒,宋音池拉下袖子,手抠了下眼角一块,无意识眉眼弯起。
我哪里像。她轻声呢喃。轻到像点过花瓣尖的蝴蝶,轻盈又小心。
也就是在你面前才这样,撒着娇,才能得到你的哄。
不疼了么?佟喃揶揄问。
不疼了,宋音池拉着佟喃一块儿站了起来,你帮我吹了,当然就不疼了。
那我还挺厉害。佟喃臭屁扬唇。
佟喃收拾好药品,拎着只透明的塑料袋子,上边有大药房的印字,和宋音池并肩走回酒店。
大厅富丽堂皇,亮如白昼。
佟喃去前台开房,刚把身份证掏出去,才想起来似的,偏头问了句:宋音池,你房间在哪呢?
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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