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佟喃只是试探性碰了碰她的唇,微风一般一触即分。
干燥的唇带着热度。宋音池却不由轻轻颤抖起来,一道电流仿若贯穿心脏,浓墨眼底是化不开的欲|望。
佟喃看见宋音池满脸抗拒,似在挣扎,顿觉无趣,松开了手,侧过身道:睡觉,关灯。
温度和香气忽然退离。宋音池背脊一僵,心底空出来一个洞。
她看着佟喃妖娆风情的背影,舌尖不住碾磨把玩姐姐两字眼,可每一声都及不上佟喃说的勾人。
眼前黑下,其他感官便会放大无数倍。
床侧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的呼吸和温度,佟喃有些不习惯和心慌。
铃兰的香味丝丝缕缕,钩子似的缠过来,勾得她腺体本能地开始散发热意,内心也有了一种冲动。
佟喃翻过身,视线逐渐习惯了黑暗,宋音池轮廓明朗起来,她正仰面躺着,呼吸带动着胸|腔微微起伏,就像一道舒缓的柔波。
腺体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佟喃摸到了对方的后颈,细微的凸起,温度却很灼人,比之自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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