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抑制剂塞满整个上层,一次性针头泛出冷光,那瞬间心像被铁丝捅出一个小孔,冰凉的冷气嘶嘶从其中漏出。

        佟喃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

        我翻了厨房柜子,只找到一小袋小米。

        宋音池背过身,鸦青色的长睫微垂,她盛了小半碗粥端过去,轻放在方桌边。

        佟喃眨巴了下眼睛,勺子搅着粘稠的粥,随口答,菜都当天买的,工作日我会去公司吃,星期日一般不吃。

        嗯。宋音池低应了声,心底暗暗打算每天都要做早餐喊佟喃吃。

        两人干巴巴的吃完了一顿早餐,末了,佟喃扔给宋音池一件淡色毛衣和一条背带长裙,等会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衣服是新的,我没穿过。

        见宋音池垂着脑袋,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的样子,佟喃就跟脑抽了似的又解释了这么一句。

        砰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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