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苦笑。这回总算是体会到癫痫病人的痛苦了,那种灵魂出窍、天旋地转、翻江倒海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好吧。那比赛怎么样了?”我问他们。
“比赛,没有比赛了,提前结束,我们都算胜出了。”晨曦说,“不过具体事情你还是问大叔吧,他知道得比较多。”
我斜瞥了一眼布隆,他正尴尬地冲我笑着。我们交谈全是在用中文,他一个字都听不懂,搭不上话。
“你说吧,我听着。”我用英语对布隆说,“我现在都躺床上了。”
布隆点头哈腰地向我道歉,说我变成这幅样子全是他们的责任,医药费补偿款全由他们出云云,扯了好多不相干的事情。
“我又不是跟你来谈生意打官司的,你有必要这样吗?”我听得不耐烦了,“你把事情全都告诉我,先把比赛的事情说清楚再说。”
“好好好……”布隆点头。
他告诉我,比赛用的服务器被人工智能入侵并控制,所有的选手都在那一瞬间强制退出,比赛被迫停止。
“强制退出有风险,可能会损伤到神经。那么多个选手里,只有两人因此昏迷,被送到医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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