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却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引起了星巴克内另一伙人的注意。那是四个穿着黑色外套、坐在角落的美国人。

        “那个卜鑫似乎是很厉害的玩家。”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说道,“这一次选拔,他可以列为主要敌手。”

        另外一个眼神阴冷,尖嘴猴腮的卷发白人皮笑肉不笑地摇头,说道:“你错了,我认得他们,他们三个和我一样,都是2016年虚拟机事件的幸存者。你所说的那个卜鑫,其实并不足惧,真正可怕的,是他们的老大——易。”

        “易?”

        “不错。”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可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啊……”

        ……

        经过1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三人到达威斯汀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只是家私人小旅馆,之所以选在这里入住,不是因为设施齐全,不是因为有海景房,也不是因为服务好,而是因为离位于硅谷的赛场近,不用花钱打车,直接靠走路就能走到地方。

        没办法啊,太穷了!

        虽然没有公用物品,没有提供餐饮,甚至连wifi和电视都没有,但里面的卫生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至少还能活下去,熬到比赛那一天。

        “这是我住过条件最差的旅馆,比国内八线城市的招待所还差劲。易欧逸,为什么我们的日子要过得这么清苦?”卜鑫走进房间,看到房内只有可怜的一盏灯和两张床,顿时大发牢骚。

        “也就三四天而已,只要冲进前5000,就有专门的豪华宿舍了。”我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拿出放在里面的虚拟机、纸和笔,丢给卜鑫,“现在就开始赛前热身,研究战术。你先进游戏,把tmi插件打开,生存模式,15张地图随便找张进去就行。我去找小琳。”

        “唉……”卜鑫虽然很不爽,不过还是乖乖把虚拟机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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