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沉默了好一会儿,像雕像般一动不动地杵在办公桌旁。他可能开始感觉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甚至会颠覆他的原有认知。
“你说吧,我听着。“萧辰走回到办公椅边坐下,和往常听我与克里斯蒂安汇报工作一样。
“实际上,我们从战争开始到现在,所采取的总的战略方针,都是错误的。无论是进入虚拟空间,与智能本体战斗,还是制定燎原计划,逐步清除人工智能,都只会适得其反。
人工智能方的目的,其实就是要逼人类放弃常规方法作战,使用虚拟空间军队进行作战。“
萧辰听到这里,打断我的话,难以置信地问:“假设你说的话是对的,那他们不担心这样做是自寻死路吗?战争中他们死掉那么多的高阶智能。“
“他们要做的,正是自寻死路!“我点出关键问题。
“为什么?“萧辰半信半疑。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犯了一个最最严重的错误,就是按人类的经验去判断人工智能。它直接导致了总战略总方针制定失误,并使我们进了冒进主义的死胡同。
人工智能,和人类是截然不同的一种生物,绝不能因为他们是拟人的,就单纯的用看待人类的眼光去看待他们。
我们一直把目光放在对人工智能的理论研究和应用研究上,使人工智能总是被放置在人类的框架下运行。尽管有脱离操控的假设和实验,但对结果并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故最终未能建立起和人工智能社会相关的理论。
我所讲的人工智能社会理论,并非指用社会学方法去研究人工智能,而是指对人工智能可能形成的社会形态进行研究后,建起的一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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