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异国他乡的华夏子孙们过了回洋味春节,并难得和家里通了次电话。基本上每个人打完电话后都哭成泪人,毕竟相隔半年之久,大家都很想回家里过年,可是飞机和机场还在修理,不能飞回去。
国人们只好在鞭炮声中抱团,祝愿新的一年里不用再天天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掩体里头玩游戏,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三亚的海滩、成都的小巷、上海的街道、北京的广场以及全国各地能狂奔的地方狂奔。
我却没什么心思过年,心头总压着件沉重的事。克里斯蒂安在金门大桥上对我说的话,暗示了一个极为严峻的事实,我为此跟技术部的人了解了下相关信息,再结合自己的作战经验,最后作出与此相关的一些猜测。
为了验证我所思考的事情,我决定主动去找克里斯蒂安去问清楚。他那次醉酒后就患了重感冒,直到昨天才痊愈回来。
我离开寝室,带着本笔记本到他房间。
克里斯蒂安就住在我寝室外走廊的另一端,距离较远。我走到他寝室门口,看到外面的鞋架上只放着他的鞋子,其他人都出去了,便放心地伸手敲门。
“是谁?”克里斯蒂安在里面问道。
“是我。”我隔着门回答。
“噢,四队长,我马上来。”克里斯蒂安说道。
他房间里响起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啪嗒”一声开了,克里斯蒂安拉开门,问我:“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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