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锦,你刚刚怎么帮着他啊!”崔盈盈扯着她的衣袖,嘟着嘴巴撒娇。

        王韵锦无奈地看着她,“乐正先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装厉害的草包,你刚刚对他的敌意太明显了,也十分不敬。”

        “可他胆敢说自己精通绘画,难道我不该质疑他吗?”崔盈盈想起乐正源,又忍不住冷哼一声。

        “你可以质疑他,但是你应该改一下你的态度。”王韵锦揉了下她的头发,“你都对他的敌意很重,已经构成冒犯了。”

        “真的?”崔盈盈将信将疑地问了句,神色迟疑。

        “是啊,他是有那个肚量,才没有让你难堪,起码他没有臭骂你一顿,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王韵锦笑了笑,看着崔盈盈孩子气的神情叹了口气。

        崔盈盈知错一样点点头,“好吧。主要是我最不爱听别人自吹自擂,他这样子,我就是觉得他不谦虚,我就是想怼他。”

        “他不是不谦虚。”王韵锦哭笑不得,“事实上他这个人很谦虚,如果他不再自谦了,说明他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

        “真的?”崔盈盈又开始半信半疑了,仿佛不相信这世界还有这样的男人。

        “当然。”王韵锦身子靠在墙边,认真地说,“之前公司购入的股票一片绿,几乎都跌停了,是他力挽狂澜,才没有让我损失惨重,现在公司也才会运营得好好的。”

        “这么厉害?”崔盈盈有些惊讶,心里也开始对乐正源有些改观了。

        “当然,所以啊,你别再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了,真没必要。”王韵锦继续劝说,生怕她又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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