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彻底,这些日子在外一直戴着口罩,借口说自己感冒了。
见朝暖不配合,康哲眯了眯眼,将手放下,威胁道:“朝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得罪了我,你母亲的命可就没了。”
上次强要她没得逞,但最后朝暖不敢报警的态度让康哲更加有恃无恐。
他是她母亲的救命稻草,所以她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想通这一层,他得意地说:“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你母亲这段时间病情又开始恶化了吧,之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到我的血,你想想要是我不答应,后果会是什么。”
朝暖挣扎的力道变弱,“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可是我女朋友,我还不能跟我女朋友亲热亲热了。”
紧接着,康哲想起自己那天被洛乐打得跟只狗似的场景,阴着声音说:“那个男的,我不会放过他。”
朝暖瞬间回过头,警告地看着他:“这是我们的事,你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他那天把我打成那样,还无辜?”
“那是你有错在先,他是我朋友,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就跟你拼命。”朝暖自己已经够心力交瘁了,她不愿意自己的一些破事再牵连到其他人。
朝暖的反应让康哲更觉得她和洛乐有一腿,捏着她的力道更加用力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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