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箱扔在客厅里,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家里不算乱,但略有些冷清,因为空荡荡的,除了必需品,没有多余的东西。

        白茶把买的清洁工具一股脑拿出来扔到客厅的地上,然后把买回来的那些菜放到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见陌御尘在打电话,在给那边的人报这里的地址。

        她疑惑问:“你干嘛?”

        他理所应当地回答:“叫人过来打扫,顺便把菜洗了。”

        这位爷是一点多余的活都不愿意干啊。

        白茶没好气地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走手机,“不用了,这些我做得了,地我扫,菜我洗,你坐那歇着吧。”

        这些家务的确不算多,只是有些灰尘,其他没什么要打扫的,白茶去卧室里换了一套宽松便于行动的居家服,然后出来干活,没多久就清理好了,之后她又去厨房洗菜。

        厨房的那道门是磨砂微透明的,陌御尘从头到尾一直默默地看着她。

        头顶的灯管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让人昏昏欲睡,两人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洗菜的水声和时钟走动的声音,却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陌御尘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着的烦躁情绪在此时像是有了纾解的通道,缓缓平复下来。

        “菜洗好了。”

        厨房里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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