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都嫌羞。”李月如叹了口气摇摇头:“本来以为嫁了个多厉害的人,那叫一个风光,但前几天可君突然回来娘家,说是要离婚。这才结婚多久,简直是胡闹。”

        “为什么?”

        “我听说是她男人和公司的员工勾搭在了一起,那员工还是可君的朋友。可君发现了,气得半死,和她男人大吵了一架。那个女人也真是的,太没良心了,怎么就非得缠上好朋友的丈夫!”

        发现得还挺快的。

        白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幸灾乐祸地想。

        听着外婆的评论,她不偏不倚地将这三人全骂了。

        “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王可君识人不清,只注重那些肤浅的东西,引狼入室。她丈夫急攻心利,抵制不住诱惑,如果不是他管不住自己,怎么会被那个女人得逞。”

        “哎,可是可君现在是最可怜的。”

        从小看着长大的,李月如也不希望这孩子落得如此下场。

        “吃一堑长一智吧。”白茶客观评价,“她好手好脚,又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

        白茶在外婆家里陪了外婆几天,直到马上要去京城了,才回到江城和朝暖他们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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