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倒是大方自然地接过话筒,问道:“怎么学?”

        “按照我说的就行。”宫喻晓走过来,将大提琴递给白茶。

        白茶生疏地接过,宫喻晓表情地挺热情,将每一根弦给她讲解一番,然后坐到她旁边,“很简单的,我拉慢一点,你跟着我学就行。”

        宫喻晓将琴弓拉到最慢,白茶倒是跟得上,但总觉得她这把琴发出的声音……有点奇怪。

        练习过一遍,宫喻晓收了琴弓,“这是最简单的曲子,算是入门级的,不难,你自己试一遍?”

        的确很简单,白茶一遍就记住了,她尝试地拉了一遍,发现不是她的错觉。

        同样的曲子,同样的方法,她只是慢了一点,却比宫喻晓演奏的难听很多。

        下面爆出笑声,因为白茶拉得实在难听,像是个笑话,简直差到不能再差。

        这么一比,宫喻晓不知道优秀多少,几乎将白茶踩在地上碾压。

        若是正常人,肯定会觉得尴尬,但白茶不动声色,继续按照刚才的记忆往下变更琴弓压在琴弦上的地方,仿佛是噪音的曲子断断续续,刺耳聒噪。

        白茶趁着空闲随意瞥眼看向宫喻晓,捕捉到对方眼中的得意,有些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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