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陌御尘看着白茶独自一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他接到马金的电话,说白茶拉着齐思霆走了。之后他就一直待在阳台上,整个人隐于黑暗中,眼睛不眨地望着楼下大门口。
他不好打电话质问她,但心里的确不好受,现在看白茶一个人回来,莫名松了口气。
白茶回来后,跟陌御尘提起今晚的事:“你都不知道今晚有多危险,朝暖差点就被潜规则了,还好我赶过去地及时。”
她丝毫没有避开齐思霆,坦然的反应很清楚地表明了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陌御尘望着她,难得地发现自己没想象中生气。
以前的他,容不得她和异性有任何接触,他想完全把她控制起来,成为他的私有物。
他心里清楚这种想法很变态,但是没办法,理智和情感每分每秒都在挣扎,病症让他很不好受。
白茶陪着他去治疗了这么久,心里也清楚坦然和齐思霆的相处部分会让他不舒服,但她想把他当成正常人对待,而不是当成病人。
她敏感,他比她还敏感,知道她抱着那种心态,会更不好受的。
如她所想,陌御尘将她的心理琢磨得很透,也正因此,心里缓缓滑过一股暖流,为她的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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