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家“迟钝的二爷”反应不过来,福伯还特意一本正经的提醒着:“二爷,这个姓冷的小子显然是对夫人还有想法。”

        陌御尘两指间夹着烟,垂着眼,低冷启唇:“是吗?”

        令白茶意外的是,陌御尘并没有阻止她继续演话剧。

        白茶见他不是开玩笑,便没再继续说什么,反正她永远也琢磨不透这男人在想什么。

        刚到学校,白茶便觉得哪里不对劲,校园里,时不时有人看看她,然后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这时,秦琦雪一路小跑过来,喘着气问她:“你这两天去哪了?都联系不上你。”

        想到自己没办法来学校的原因,白茶脸色不太自然,好在脖子锁骨那一片的痕迹淡的可以擦粉盖住,她清咳了一声,解释道:“我生病了。”

        “你出名了你知道吗?”秦琦雪面色复杂地说:“学校里到处在传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个三岁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白茶反指着自己,“结婚,儿子?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不是只和陌御尘订了个婚嘛,怎么会有这种谣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