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小跑着追了上去：“阿姨！”
moon站住，回身看他。
“可以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吗？我以后想见糖糖的话给你打电话可以吗？”陌止瞳仰着小脑袋，希冀地望着她。
moon迟疑了很久，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应道：“好。”
随即她报出一串数字，陌止瞳点点头：“我记住了。”
离开的路上，moon每一步都很沉重，走到路边，她随手拦了辆车，抱着糖糖坐上去后冲司机报了地址，便一直扭头看着外面四合院的建筑。
糖糖难得安静，窝在妈妈怀里，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不知过了多久，糖糖小脸皱成一个小包子，伸出小手在moon的脸上碰了一下，摸着手指上温热透明的液体，嘴里不开心地念着：“哭……哭……”
moon扭头看着女儿，亲了亲糖糖的脸蛋，哑着声音问：“这几天开心吗？他们对你好吗？”
糖糖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似的，随即重重点点头，又开始嚷着：“片……片……见……”
moon知道女儿的意思，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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