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表现的这样一副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赵清染心里就越不舒服,她看着纪商平淡无波的脸,这些天的怒火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不要假惺惺!”
她气冲冲地起身,因为她突然的动作,纪商手里的药一不小心就被打翻在了地上。
汤药洒在男人精致的西装上,可以轻易看见上面的水渍,甚至他剪裁得体的裤脚,也沾染到了液体。
或许是因为今天逃跑未遂的事,本来赵清染一直在隐忍着不发火,但此刻,却什么也不管了,心中的怒火根本就无法停息。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先是被亚汀抓走,然后又被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囚禁着!
赵清染冷着脸,下巴倔强地扬着,毫不客气地吐出了一句:“身为长辈,您这样做不觉得可耻么?”
不得不说,纪惟言的性格或许就是从纪商这里继承来的,同样的深不可测,同样的让人畏惧。
“小姑娘,别任性。”
纪商没有发怒,坦然自若地起身,甚至也没有用纸巾擦拭沾湿的西装,只是来到她面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又再次叫人端来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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