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汉室衰弱,王公切权,对于汉室来说是不幸,但对汉人来说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老汉闻言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随即脸上露出了憧憬之色,说道:“昔日光武皇帝的时候,我们祖上乃是守备这陇西郡的都尉,虽然没有见过当年的情景,但祖辈口口相传。当年汉室强盛,而羌胡不敢作乱。我们汉人是在凉州横着走的。只是汉室中衰,羌人开始强盛,我们汉人的日子便不好过了,转眼间有一百年了。这一百年来朝廷内乱不休,大人物们都是抢着争权夺利,没有一个想着我们凉州百姓的苦日子。马腾,韩遂强横镇得住羌人,我们这才有了些安定的日子。但是他们二人连接羌胡,与汉人为敌。其实草寇而已。而现在大将军虎步凉州,先平马腾,后来陇西,兵马十数万,比昔日那些酒囊饭袋要强横许多倍。”
“真大将军也。”老汉又赞道。
却是这一家祖上乃是汉将,以击羌人守卫陇西为业。家传渊源,一家子对目前汉人的软弱深恶痛绝。
马腾,韩遂虽然安定凉州,但是连接羌胡,其实贼寇。老汉一家对王金今日能以大兵兵临陇西,意图对羌中用兵大是赞赏。
青年连连点头,也是赞叹不已道:“大将军真将军也。”
实在是激动的厉害,青年脱口而出道:“父亲,我们家学渊源,我从小擅弓马能使马槊,早有从戎之心,只是马腾,韩遂贼寇,实在是不想为贼卖命。而现在大将军击羌中,安定邦国。不如我投军去为大将军效力如何?”
老汉先是沉默,心中着实有些不舍。但随即却是展颜一笑,从石头上站起,说道:“取马槊牵马来,我亲自送你去。”
“喏。”
青年大喜过望,轰然应喏一声。与父亲一起告别老母妻儿,取马槊乘战马,不需要朝廷装备,便自投军而去。
陇西城外,王金大营。
大营连绵十余里,营帐如同繁星一般多不可数,旌旗招展飞舞,气势极为强盛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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