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知道事发了,而且事情发展的如此迅捷,如此的山崩地裂。此刻的刘协已经有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没人会不害怕死亡,刘协也是。
刘协的举动是有动机的,但却也是幼稚的。事先根本没有考虑到后果,更没计算过就算是元常接受了诏书,能否有反抗王金的力量。
他只是一腔愤恨,做出了如此的举动。
“是一杯毒酒,还是一条白绫?”刘协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龙床上,脸上尽是无助之色。
不过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却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刘协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心中既有轻松,也有悲哀。
“原来我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
…………
平静。
平静的就像是池塘里的水一般,没有任何风浪。小皇帝那日的衣带诏,没有任何消息流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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